不过——

廉晖到底还是理智的,在准备行动之前又硬生生的止住了。伸手把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拿来看了一眼,然后下了床。

在房间内的一道拉门后面,两张半圆形沙发组成的椭圆形沙发床上,原本整齐排排睡的三胞胎,现在有两位已经睡成了大字形,且人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

幸好沙发够大,廉晖觉得,否则都不够这两位翻转的。他也第一次看清楚了,论睡相,还是他大儿子最好。老二和闺女那都是豪放型。

既然他们睡得香,廉晖也没去打扰,先去泡了奶粉,泡好之后回来才一个个的抱起来把尿,换尿不湿,然后喂饱。

此刻是凌晨五点多,这会儿喂饱了,按照小包子们的生物钟最少可以保证三个小时内不会哭闹。

回到床上,刚想动手,想到孩子还在屋里,万一某人一会儿叫声太大把孩子吵醒了,总归不美。干脆一把将床上的人抱起来走出了卧室。

卧室的外面,便是一个小型休闲区。休闲区再过去,是一片空地,之前小包子们就在这里玩耍,所以地上被甄宓儿铺了一层厚厚的羊毛垫。

看着那乳白色的羊毛垫,廉晖莫名想到了雪地,心下一定,就把人放了上去,整个人也随即俯了过去。

“宓儿。”廉晖抬手对着某人的小脸捏了一下。

“唔,你干嘛啊?”好梦被人打扰,甄宓儿睡意惺忪的睁开眼。

“满足你。”廉晖俯视着眼前美好的容颜,脑海中又莫名想起了那个梦中的自己。

他的小媳妇,他怎么舍得让对方为了自己去游走于生死边缘,就算对方愿意,也不可以。他不想再承受一次失去的痛苦。就算家里拿小媳妇的命相威胁,他也会……。

等等,他为什么觉得自己不想再承受一次失去的痛苦?廉晖蹙眉的想了一下,没有想通,便暂时丢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