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盆,怕是有两斤肉了吧!”一位木匠小心翼翼的说。

其他人没说话,但看甄宓儿的眼神却是有些怪异。

甄宓儿在家的时候就听多了自家奶奶和老妈的唠叨,谁谁谁做饭的时候,多放了一滴油就被婆家说不会过日子。

可在他看来,既然自己要吃,那就不能应付,他若真像现在不少人家主妇那样,为了节俭,搞一锅水煮萝卜和白菜,他会觉得自己特么滴是在吃猪食。

做主食的时候,为了简单,他煮了一锅面糊。用红薯粉,玉米粉和少许白面调和之后煮的,因为加了一些猪油和葱花。味道自然也非常好。

反正是廉晖端起碗就先喝了一碗,还表示很棒!

大约是看出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赵队长笑道:“廉晖同志两口子实在太客气了。”

“是啊,老头子这两三年的肉食都没在你们家这一顿的多。”一位老瓦匠接话。

赵队长无语,心道:人家请你吃肉,那是盛情,怎么一个个跟婆娘妈妈似的,不会说话就别开口。

“咳咳。可不是。”赵队长道,“虽然是野猪肉,可这肉炖的一点土腥味都没有!手艺好啊!”

赵队长的一阵咳嗽,终于让三位瓦匠意识到什么,赶紧道:“对对对,手艺好,这面糊也做的好。廉晖同志有福气,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