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小军呢,不是一起的吗?也给我带走。”公社书记喊道。

人群马上就把龙小军给让了出来,之前还得瑟满满,准备找机会下碟的龙知青,这会儿满脸苍白。

廉晖去赵队长家打电话去了,甄宓儿虽然好客的邀请赵队长,公社书记等到屋里坐,却被人给推迟了。

“一会儿廉晖同志到了,让他也到公社去坐坐。咱们跟部队里面也不熟悉,到时候还要他帮忙协调。”公社书记岳前进同志说。

甄宓儿点头:“……应该的。”

送走公社的一群人,甄宓儿见围观的一群女人仍然不散去,似乎还对自己的院子很好奇,想到刚刚那十岁男孩子的表现,便从裤兜里掏了掏,掏出一把糖来。

“初来咋到,以后还要仰仗各位婶子,大娘照应,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您诸位可别嫌弃啊。”说笑着不管老少,都给了五颗糖。

“不嫌弃,不嫌弃。同志你真是太客气了。”接过糖的,一看居然是五颗,想推迟又舍不得,干脆装糊涂装兜里。

拉着自己奶奶衣角还没离开的那小男孩则被甄宓儿,单独给了六个。还夸奖道:“小同学一看将来就是考大学的,是咱祖国的栋梁之才,加油。”

“谢,谢谢。”小男孩看看甄宓儿忽然有些腼腆了。

“小伢子还知道害羞了。”有妇女调笑。

甄宓儿笑笑对众人道:“没什么好东西招待大家的。晖哥说,初来咋到,带点糖,也算是咱们暖屋了。”

“还是当过兵的人仔细。”

“是啊,这年月谁家也不宽裕,暖和那得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