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是潘慧和龙小军在搞事儿,关我们什么事儿啊?”人群中一名女知青不平了。

赵队长能当大队长也不是傻的,闻言就笑道:“听你这同志的意思,你是知道他们在搞事情,既然知道却不阻止。这是啥?”

“这是包庇。”一个十来岁的男娃子大声喊道。“我们老师说了,包庇罪也是犯罪,需要严惩。”

“谁,谁包庇她了,我她不是一路人。”女知青赶紧撇清。

嘤嘤哭着的潘慧也似受到了某个提醒,忽然抬高了声音:“我,我没有,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我真没有,明明是这个男人骗了我……”

“你要说的是真的,你这就是破鞋,是要挨p斗。”赵队长口气生硬道,“去把妇女主任找来。”

潘慧闻言身体一抖,但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大喊:“我,是他引诱我的。我不是自愿的,我是被迫的。呜呜!”

潘慧哭的可怜,围观的人渐渐有些心软,开始嘀咕:“这会不会是真的,有女同志,这么死命的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的吗?”

“是啊,别不是……真有什么吧?”

“可是这当兵的,我也就见过一次。没见他和知青点的人参合。”

“谁说的,之前我就看到龙小军天天在这边呢。再说人家真有什么,能让你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