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爸爸给你们洗根黄瓜来吃啊。”甄宓儿出来就对着三双滴溜溜的眼睛,咧嘴一笑,抱着一堆菜,开门下了车。

厨房里,廉晖正把洗好的米放进已经烧响的热水锅里。

甄宓儿进来打量了下厨房,灶台和案板一看就是新的;地面上居然垫的是拳头大的鹅卵石。木制的洗脸架没有刷漆,带着淡淡的树木地原始清香。

洗脸架上的红瓷盆里有一盆温水,想来是准备给他留着洗脸的。可看看怀里的东西,某人把两根莴笋往地上一丢,就把怀里的一股脑全部放进去。至于兜里的玉米,被掏出来,去掉外叶,一个一个的剥好,准备一会儿煮玉米吃。

廉晖听到脚步声就知道是甄宓儿进来了,不过他正把米下锅,也就没转身迎接。谁知道等他下好米,盖好锅盖再转身的时候,就被眼前看到的惊呆了。

廉晖:大冬天的,这明显刚从地里摘回来的……

剥着玉米的甄宓儿抬头冲他微微一笑,然后三两下把玉米放在一边,自己就着温水洗了草莓,先吃了一个,感觉酸甜可口。便拿起一个去喂廉晖。一边喂一边笑道:“啥都不要问,反正你问了我也不会说,啥都告诉你我多没面子啊!你只要记住一点,我是人,就ok!”

廉晖忍住斜眼的冲动,努力做着气定神闲的把大草莓咬下一半吃掉,感觉不错,才把另一边吃掉。

吃完才道:“既然这么纠结,你又莫名其妙的拿出这些不适合季节的东西出来干嘛?”

“我想吃啊。”甄宓儿理直气壮道。

廉晖顿了顿,不得不承认,这很符合甄宓儿的风格。

“唉,你就因为这个,就把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