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我,我孙子就是孝敬……”甄奶奶的眼泪又留了下来。
甄宓儿又装了一些凉水进温水锅,回头看到甄奶奶在抹泪,就道:“哎呦奶奶,灶门前你都敢哭?你就不怕灶王爷回头上天告你去。”
甄奶奶闻言一顿,赶紧抹了眼泪,语气还很倔强的说:“谁说我哭了。我高兴的,我孙子孝心能感动天。”
“噗哈哈,奶奶,你可真是我亲奶奶,这话我爱听。等着,一会儿收拾完,你孙子给你变个魔术,给您搞个大大的惊喜孝敬你。”
“你只要别吓着我就好了。”甄奶奶笑道。
“不会。”甄宓儿端着盆热水走了出去,见院子里没人,很快的兑了凉水,然后弄了洗涤剂出来。
这会儿的人吃饭油水少,洗碗的时候大多随便刷刷就好了。偶尔有油水,灶灰水也能洗干净。至于洗衣服,多数人家是淘米水,灶灰水加棒槌;讲究点的用皂荚。有钱的,像是城市里有工业票的才能用得上臭肥皂。
至于洗衣粉,甄宓儿隐约记得在哪儿看到过,那似乎是八十年代的事儿。
有洗涤剂在,洗个碗简直不要快。三下五去二的,甄宓儿就把一盆的碗筷盘子和小汤盆给洗的干净闪亮。
看着自己的成绩,甄宓儿咧嘴一笑,捏着嗓子学陈佩斯:“立白洗涤精,不伤手的洗涤精……”。
甄奶奶煮熟了粉条,又放了白菜到锅里,就卷着袖子从屋里出来,却发现甄宓儿正在做最后一道清洗。
“哎呦,你咋洗的啊?这么快洗完了?”甄奶奶伸长了脖子,发现孙子洗的虽然快,但是洗的的确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