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国家的考试,为啥要考外国人说的话,这不是胡闹吗?”

“……咋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甄宓儿却觉得,自己只要负责笑就好了。

“……小福,你们家要发达了,看看这车子,是你舅舅开回来的。哦,你没见过你舅舅吧。人家也是当兵的。”说这话的人,内心绝对是嫉妒的。

甄宓儿冲廉晖挑挑眉。

廉晖:……

“……当兵的不怕,正好小福男人也是当兵的。”

“你们怎么回来这么晚,这会儿回来,你们家该吃过午饭了。”

廉晖看看这帮根本不给他们说话机会,却又拦着路不让走的村民。从兜里掏出一大把之前特意留下来的糖果,走进人群道:“诸位叔叔,伯伯,婶子,大娘,这回来的匆忙,没带什么东西,就只有一把糖果,还请多担待。”

“哎呦,这也太客气了。”话是这么说,伸手接糖的动作,可是一点都没迟疑。

糖果在这年代可是稀罕物,平时吃一个两个还行,多了,要糖票,就不是普通老百姓能买得到了。

众人一人三个糖,虽然不多,却是稀罕的不行。有那牙都掉了半嘴的,更是珍馐似的踹进兜里。

“还是年轻人懂事啊。看得起咱们这群泥腿子。”那掉牙的枯瘦老头笑呵呵的说,“甄家那小子,一去十多年,回来见到咱们这些看着他长大的父老乡亲,不说分点好东西,连个招呼都不打,这是不把咱们当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