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廉一舟红了眼睛,这一刻他觉得他宁愿没生在廉家,也不想做逼迫自己最小的弟弟的侩子手。

“饭好了,吃了再走。”廉晖起身去拿碗筷。“……我们还是兄弟。”

廉一舟也没扭捏,怎么说他们都是亲兄弟,如果因为外面那些狗屁倒灶的家族利益,连兄弟都做不成,那他真的宁愿自己也不是廉家子弟。

兄弟俩将一锅炖的红油发亮的饭菜吃的一干二净。

吃过完饭,廉一舟也没提离开,懒懒的靠在椅子上道:“退伍之后,你准备……”

“我自己会安排好的。不过,近两年,我可能不会回去了。”

“……嗯。”廉一舟明白这里面的情况,点头,“你身上有钱吗?”

“退伍会有一笔安置费,其他的我会想办法的。”廉晖拿出一盒烟来,递给自家大哥一根,他很少抽,但是这会儿他觉得不抽一根,似乎少了什么。

“……”廉一舟迟疑的接过去,点烟之际,扫了一眼弟弟脸上的伤疤,“有什么事儿,你可以找我,找大哥,找老三和老四都行。”

“嗯。”

送走廉一舟,廉晖抽着烟靠在堂屋门上好一会儿。直到下午三点多,连续抽了大半盒烟,直把他的嗓子抽的干疼,这才转身回了屋里。

半个小时之后,廉晖带着一封信出了院子,往军区的军委办公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