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说这廉晖的大哥到底什么身份啊?看着跟咱们差不多年纪,怎么感觉身份很高似的?还有专车警卫。”廉家兄弟刚走,门口一群过来领东西的军官立刻议论开了。

沈团长等几位营长以上的却是看着大步离开的兄弟俩,感慨莫名。

“这么好的兵,就这样……”一位营长叹息道。

沈团长看看对方,道:“一个家族,总是要有人牺牲的。”

“……”

“你这都是什么?怎么这么重?”路上,廉一舟好几次换手提东西,他虽然在教育部工作,但也不是完全的书生。可,可这手里的包袱感觉怎么跟装了铁似的。

“我爱人给我寄的东西。”廉晖说的理所当然。

“爱……”剩下那个字,廉一舟没说出来。

廉晖也不没说话,只是大步在在前面带路。十多分钟后,两人进入了一个家属区。

“廉,廉营长这是又有包裹啊?”家属区里,几个哄孩子的军嫂看到廉晖手里提的东西,羡慕的打招呼。这些日子,军区物资匮乏,但凡有外面寄进来的东西,都让人羡慕。

廉晖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我媳妇寄来的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