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知道这手表的来历是不可能的,但廉晖知道,既然一开始没问出来,而对方又没说,他就最好就不要问。

甄宓儿躺到廉晖刚刚躺的躺椅上,轻车熟路的拿找蒲扇扇着。只是眼睛时不时的往这边看上一眼。

百十来斤的东西,本来也不多。等甄宝宝起来的时候,棉花已经全部被轧完,轧花机也被儿子和儿婿收到了家里的储藏室,轧出来的棉花则被放在太阳最好的地方晾晒。

下午诊所里面人不是很多,甄宝宝干脆就没过去,还喊了儿子去帮忙裁剪衣服。

甄宓儿一开始听说居然让他去裁剪衣服,就本能的排斥。但忽然想到这年代人对于服装宽大,肥大的偏爱,一个翻身就从躺椅上爬了起来。

有布料,有缝纫机,对于一个老裁缝来说,制作一件简单的单衣并不难。

甄宓儿利用自己前世扮装设计师时学的那点速写本领,快速的画了几件后世烂大街的衬衣款式,大衣款式和裤子款式。

之后,不到两个小时,他就穿着一件长及臀下的修身中长白衬衣,和一条同色的紧身九分裤颠颠的跑出来找观众。

“怎么样,怎么样?”甄宓儿觉得自己现在这样简直就是雌雄莫辨的诱s装扮,美呆呆了。就算重生的廉晖不弯,他相信也能瞬间被他给掰弯了。

廉晖原本正低头和自家醒了儿子,进行跨越时间空间的对话,结果一抬头,只看了一眼,就觉得鼻子有些痒,有些酸,有些热。

“怎么样,怎么样?”偏偏某人还特意转圈圈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