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是外人,光是搬东西就不可能不被发现。
甄宓儿离开这位老干部家后,就去了县里一处隐秘的白天黑市转悠了一圈,将手里刚刚得到的几块手表,一个收音机,三张自行车票,两张缝纫机票给兜售了出去。
他想得是,马上就要八零年了,未来买自行车就不需要票了,他这边一盒子杂七杂八的票肯定是用不完的。如此,还不如造福本地人。
当然,为了避免给人带来麻烦,他不得不少量的出售。
从黑市出来,乔装打扮过的甄宓儿大摇大摆的走进邮局,将几份文件分别邮寄出去,这才转身溜达出了县城。
虽然那些文件对于黄勇华和那位老领导来说并不致命,但现在是七十年代,只要有人想弄只俩人下去。就算不是必死的罪证,也能被人扩大化。
出了县城,走到没人的地方,甄宓儿进了空间。想到刚刚‘借来’的一袋子字码,立马钻进之前做小饼干的土豪机里,给自己做起来甜薄脆来。
将饼干做好,放进炉子里,设定好时间,甄宓儿这才意犹未尽的带着摩托车重新出现没有人烟的山间野地中的大路上。
看看脚下凹凸不平的地面,甄宓儿忍住想要抚摸下自己的小兄弟冲动。除非他想开汽车,否则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如果不骑摩托车,他可能到晚上七点也回不去。
“蹦蹦更健康。”自我劝解一番,甄宓儿再次带着蛋蛋可能受伤的危险,在屁股开花中,‘蹦蹦蹦’的一路蹦回歇马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