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应该,死不了……”
廉晖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伸手去帮对方按摩肚子:“又疼了?爷爷不是说,生完孩子就好了吗?”
啊?甄宓儿愣了愣,继而一直被他忽略的记忆回笼。心里顿时骂娘:靠!老头子坑孙子,不会是想一坑到底吧?
廉晖示意双胞胎把他的箱子和袋子拿回去:“小冲,小安,你们帮我把行李先拿回去,我陪宓儿坐一会儿。”
双胞胎看看他们的大哥那难受的样子,又看看廉晖,自觉的拖着东西走人。
双胞胎走了,甄宓儿干脆肆意的一屁股坐在半道地石头上,人也大方的靠在廉晖身上:“……你帮我想想怎么报复,否则我会被气死。”
“噗,就这么生气?”
“当然了。”
“你知道首都有多少领导人,为了不占国家和人民一分一毫,连自己的亲生子女都不管不顾?”
甄宓儿暗自撇嘴,心道:这家伙为何不管变成啥样,教育人的时候都这么‘伟光正’?
“那肯定是对方没那么重要,或者没生长在身边,否则他们不管,身边的人也会管。”
“……”廉晖顿了顿,忽然就笑了,伸手摸摸某人的脑袋,“居然让我无言以对。”
“呃,这事儿是我胡扯,毕竟我们伟大祖国的确有这样大公无私的领导人存在,可我是个小人物啊。我辛辛苦苦的打野猪不就是为了吃口肉吗?再说他们要是无私的将多余的分给村里人也就算了,可他们唯独就只给我们家分一些狗都不吃的。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我帮你想报复的方法。”
“孺子可教也。”甄宓儿抬头拍拍对方的肩膀,然后在人看过来的时候,又连忙靠过去,还磨蹭好几下。这样的动作让转过脖子的廉晖不自觉的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