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种事前些年还少了吗?”

“……可……”

法医甲拍拍法医乙的肩膀:“我们知道这件事估计与那甄家没关系,没听刚刚那小公安也说了,赵家想要的就是钱。但是现在赵家咬死了不让解剖,我们就没办法。如今更明显的是,这位黄队长,想要轻松弄个顶缸的将这事儿给了解。偏偏他还想要政绩。而甄国华是村长,村长犯法和普通老百姓犯法,你觉得哪个事件严重一些?”

“可,可这,这死者不也是这个村的财物主任吗?还是跟人乱搞男女关系才死的。”

“谁叫他们会演呢,你没看那老婆子身上穿的,这一家子除了这位死者和那老头子,你看看个个吃的肥得流油。但是黄队长看不见,他只看见了对方的‘戏服’。现在除非甄家有市里的靠山,否则,甄家估计悬了,虽然不至于人亡,家破是肯定的。你也看来了,这赵家的一窝就不是个简单的,当然,如果能抓到那个跑了的女人,让对方说实话?但是你觉得,这可能吗?黄勇华,也不会多此一举。”

“这,这真是……唉!”

甄宓儿躺在距离赵家不远的一户人家的麦草堆上,嘴里含着一根草堆边上扯来的狗尾巴草。中午灿烂的阳光照的他整个人懒洋洋的。却没让他出多少汗。仿佛他在大太阳下,身体就跟植物似的会进行光合作用。

“好奇怪,难道是因为龙珠?”甄宓儿没怎么在意,反正他觉得龙珠那东西在他身上,本身就是超越现实的,与其整天去天马行空,还不如认真面对当下。

窥探了一中午,对于赵家的事儿,想想他就不由得叹息!前世他也是生活在农村,却没见过像赵家这样无下限,又死皮赖脸的玩意儿。无奈这世界‘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大家都看得出赵家人的所思所想,可却拿他们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