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看老头那满脸舒爽的感觉,一阵寒毛直竖,呲牙咧嘴道:“不疼吗?再怎么说也是针……”

“哈哈!你要是不害怕,一会儿让小甄给扎扎,舒服着呢。”

“呃,还是算了。”小年轻缩缩脖子。其他年纪大点的都被他这动作给逗笑了。

甄宓儿回到诊所办公室,迅速的换好白大褂,拿出自己的专用银针,哦,这白大褂也是上面提供的。

把银针一根根仔细的消毒,甄宓儿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关于治疗热感冒的针灸法,这才端着铝制消毒盒子走了出来。

再次出现在病人视野里的甄宓儿,一身白大褂,脸上带着一个干净的白口罩,看着挺像那么会事儿。

“罗爷爷,我再给您诊诊。”甄宓儿并未上来就下针,这倒不是他对甄爷爷有什么怀疑,而是甄家的祖训规定,医者必须细心谨慎。换个人不论上一位医治的是谁,都要亲自再诊断一边,以防止上一位有所遗漏。

罗老头也是老熟人了,并未多话,直接就把手伸了出来。

甄宓儿一番诊断后笑道:“罗爷爷老当益壮啊,您这情况,若是换成年轻人,这会儿估摸已经开始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