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啥,你说三胞胎,还俩男娃子?”

“可不是。”

“啧啧,这老甄家运道咋这好?养个二椅子还能生孩子。那前头村里的菊花娘的娘家不也听说有个二椅子吗?还是个长的,倒是嫁人了,可几十年屁都没有。”

“……这个我知道,这个我知道。”

“……哎呀,这上一代甄国华不球咋样才生了一个儿子,还跑了。结果人女儿争气生了俩孙子,现在好了,人一个不男不女的一次生俩儿子?”一名看模样有五十来岁,黄皮寡瘦的女人,不无嫉妒的说。

只是她说完之后就有几个村民拿眼睛偷看着她,那表情分明是瞧不起对方。无奈的是女人说完之后一副傲气的模样,根本没看见。

“俺看啊,咱以后还是少说人家,人家是当医生的,这是老天赏赐的积善行德的活计,咱们羡慕不来,这甄家以后啊,怕是要发达喽。”一身材枯瘦,估摸有五六十了的老头子,一边摇着手里稻草编制的扇子,一边老神在在的说。

他这话一出,就有那心思多的猜到了什么,连忙伸长脖子围了过来:“七爷,您是不是听说了啥啊?”

“就是,七爷。您可咱们村的能耐人儿,不能有事儿蛮着俺们啊。都一个村的。”

被问话的老头,嘴巴一撇,乜斜的扫视众人,那装模作样的样子,还挺威严。

“说啥,能听说啥,现在啥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