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忆死后,我日日回想,就觉得,他临死前那两个月,单单靠皇帝关禁闭,不可能崩溃。金环也说,当时吃的用的都是他们查过的。

我想除非是有人像给我爹常年累月喂的丹药一样,早就给他用了药,把他逼到精神错乱,准备日后操控。”

宋恕笑道:“你知道你父亲吃的是什么?”

严孤山有点想翻他白眼,但是努力忍住了:“永昌三十年我陪皇帝上紫虚山求药试药,吃了一颗,因为头晕目眩,郑长忆还给我喝了那个茶……真是以毒攻毒……”

宋恕支着头,一脸感慨道:“无妨,殿下您身强体壮,天资异禀,严氏这几代,无论是神志还是体魄,您都是最好的那个。”

严孤山看着他的眼神,好像知道他所谓的“喜欢郑长忆”是哪种喜欢了,不是什么情爱,就纯粹是“喜欢”,类似于那种对自己捕获猎物的皮毛、肉质的喜爱和赞美。

亏他之前还觉得宋恕是少有的正常人,现在看来,这货也够有病的。

“所以,宋少主到底是什么意思?让我登基后助你一同寻找重生之法?”

宋恕微微一笑:“正是,殿下与我合作共赢。如今殿下已经找到了门路,只要我再从旁协助,你我精通此术指日可待。”

“找到了门路?”严孤山微微皱眉,“什么门路,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他话落突然警觉,宋恕这么精明,与天意的联系又比自己强,可能他早就知道郑鹤的存在……

他心中一时警铃大作,是啊,十七岁的郑鹤是见过宋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