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严孤山在一瞬间有些恍惚,但他很快便回过神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

因为他知道,从一开始,他所追求的就不是那虚无缥缈的仙药,也不是这山上的所谓奇迹,而是这一路无人监视的自由。

严孤山迈着略显疲惫的步伐走进古亭,将行囊从背上缓缓解下,那行囊落地时发出轻轻的闷响。他寻了一处还算干净的石凳,把行囊搁置其上,而后微微活动了一下筋骨,舒缓着这一路奔波后的劳累。

环顾四周,这山顶的荒芜之景尽收眼底,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失望,反倒是有一种历经世事的淡然。

他转身走出古亭,在周边寻觅了一番,不多时便抱回了一些枯枝败叶。他蹲下身子,熟练地摆弄起这些生火的材料。

很快,火苗在枯枝间跳跃起来,映红了他的脸庞。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壶开始煮茶。火焰舔舐着壶底,茶水在壶中翻滚,热气腾腾而出,茶香也随之弥漫开来。

郑鹤在古亭附近悠然地溜达着,他的灵魂之体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一种如梦似幻的光晕。他时而驻足,好奇地打量着那些不知名的野花野草;时而又飘向远处,像是在探寻这荒芜之地的秘密。

他一边走,一边与严孤山说笑,那笑声如同山间清澈的溪流,在寂静的空气中流淌,为这略显沉闷的氛围增添了几分欢快与活力。

他端起煮好的茶,轻抿一口,茶香在口中散开,那丝丝苦涩与薄荷的清凉交织的味道,让他在这疲惫的行程后感受到了一种独特的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