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言辞恳切,或从皇家尊严出发,或从亲情伦理考虑,都请求皇帝开公主府。
面对这如潮水般涌来的请旨奏章,皇帝无奈之下,他只好先同意太子见怀宁公主的请求,希望以此来平息一些大臣的怒火。
同时,或许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公正,皇帝也顺便解除了太子的软禁。
太子严孤山进宫之时,阳光洒在宫墙之上,却似照不进他那满是复杂情绪的心。
每一步前行,都仿佛是在跨越岁月的鸿沟,向着那魂牵梦绕的亲情靠近。这一别,竟是漫长的十年,其间多少宫廷风雨,都如重锤般敲打着他的心。
怀宁公主自呱呱坠地后生母皇后去世,那时,严孤山不过是个半大的孩童,却不得不担起保护妹妹的重任。
周皇后之姊掌权,手段阴狠,视他们兄妹为眼中钉。
怀宁在一两岁时,她因病卧床,高烧如烈火般灼烧着她幼小的身躯,整个人昏昏沉沉。
那个眼神癫狂的女人如鬼魅般出现。那女人面露狰狞,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凶光,竟趁着怀宁病重无力反抗,拿起被子就要往她头上捂去,妄图将这幼小的生命扼杀。
怀宁在病痛与恐惧中发出微弱的哭声,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如此无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严孤山冲了进来。他身形虽瘦小,却有着无畏的勇气。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冲向那疯女人,用自己稚嫩的双臂紧紧抱住她,那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阻拦激怒,如同疯魔一般,对严孤山又抓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