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传策带着几分醉意说道,他的眼神有些迷离,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那笑容中却又夹杂着一丝解脱的意味,仿佛在这个夜晚,在酒的作用下,他可以暂时放下心中的防备和伪装。
严孤山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也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我又何尝不是呢?身为太子,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处处受限,肩负着太多的责任和压力。但我们都没有选择,只能继续走下去。”
郑鹤看着他们互诉衷肠和难处,心中不知怎么,难受起来。
他拿着太子的香囊,默默走到门外。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却没有人能看得见他。
他站在月光下,思绪万千。他想着太子刚刚给周将军许下的承诺,那些看似真诚无比的话语,在这清冷的月光下显得如此虚幻。
周传策大概还不知道,此时跟自己互诉衷肠的人,只想着过河拆桥。
几日后,因着李源的生辰,太子借机去了他的府邸。
他和李源在正堂参加宴席,留郑鹤拿着香囊在不远处的厢房和金环叙旧,金环看着他,眼泪止不住的流。
郑鹤安慰他,在京城,如今自己最信任最熟悉的人就是金环了。
两人说了好多话,郑鹤向他问起严孤山。
金环被李源嘱咐过 不要说他跟太子感情的事,金环只说了他们结盟时候的心有灵犀默契合作。
郑鹤愣愣的听着,感觉他口中那个人不像是自己看到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