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鹤都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
他没有像严孤山看的话本里那样,被过往勾起记忆,泪流满面的说自己想起来了。
他没有掉眼泪,那具魂魄里的眼泪好像在那一晚都流干了。
严孤山轻轻叹了口气,起身说,“我这儿有他留给我的东西,你要不要先来看看,或许能想起些什么。”
郑鹤看他从一个套了三层锁的箱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些珠宝首饰,和一沓厚厚的地契银票。
“这些首饰……看起来不像是用过的。”
“他生前交代金环,把他贴身用过的东西都烧了,说是让我们不要睹物思人,要往前看。”
严孤山不知什么时候,下意识的把称呼区别了开,他目光暗淡,“他没给我留下念想,也从未入梦……”
严孤山意识到自己要说多了,赶忙看着他勉强笑道:“谁能想到会回来呢?这下连追忆的东西都没了。”
郑鹤抬眼看他,神色复杂,却一言未发。
二人之间沉默片刻,郑鹤的眼神落在盒子旁的信匣上,严孤山注意到,伸手拿出,打开盒子给他看:“是空的。”
“原先这里放着他写给我的十七封信和二十六张飞书,后来,被皇帝发现了,一把火,全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