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现在,如果我是他,我会把最重要的秘密藏在堆放秘密的地方。
在一堆落叶中藏一片树叶,还能不被清扫走,最好的办法是在堆满落叶的地面上画那片树叶。
严孤山看着脚下的青砖的纹路,瞳孔骤缩。
“怎么了?”
李源看太子突然跪在了地上,指尖用力摩挲着地砖上的花纹。
他也蹲下身仔细看:“这几块青砖的周圈花纹确实和别的不同,不过也没什么信息啊?”
“不,不……”严孤山有些兴奋的抬头看着他,比划道:“你有没有见过皇室的族印?就是圣旨上的那个!染在纸上防伪的一个古文‘严’字!”
“我是臣子,不是皇子,圣旨一般宣读完也不会给我看啊……”
“这青砖周圈刻的是严氏发明的古文!大齐开朝先祖为了巩固皇权,证明君权神授,特编写了一套这种纹路似的繁杂的文字,并让严氏后代从小识得,对外宣扬自己一族都有神仙血脉。”
严孤山兴奋过度,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捂着胸口跪在地上仔细分辨。
但毕竟是皇帝一个人编写的文字,也不是用作实用,对应的文字不多。这刻在地砖上的又经过经年累月的磨损,只能连蒙带猜。
“我现在觉得你们姓严的都有点离谱了……”李源蹲在他旁边吐槽。
严孤山趴那儿看了半天,感觉自己也想吐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