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忆看着面前的一团东西,瞬间遍体生寒。
那竟然是自己和太子传信用的白背鸦,已经被扭断了脖子。
郑长忆怔怔地看着面前那只被扭断脖子的白背鸦,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挣扎。恐惧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各种可怕的后果如走马灯般闪过。他知道,这意味着自己和太子的私情极有可能被皇帝发现了。他不敢想象皇帝会如何处置他们,是雷霆之怒下的严惩,还是更加残酷的惩罚?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他想要解释,想要为自己和太子开脱,可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抬头看皇帝,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恐慌与不知所措。
皇帝似乎极其享受郑长忆此刻惊恐万状的表情,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满足地欣赏了好一会儿。郑长忆的大脑飞速运转,努力回想这几日的信件内容。他心中暗自庆幸,只有自己写了那些缠绵之语,太子因为忙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回信。他决定赌一把,颤抖着声音说道:“陛下…… 臣有罪…… 臣不知廉耻…… 妄图…… 勾引太子,臣罪该万死……”
皇帝听了这话,笑的更加高兴了。那笑容在郑长忆看来,却让他浑身发寒。那笑就像自己曾经笑吏部侍郎是个蠢货一样,充满了嘲讽与冷酷。皇帝随手抓起桌子上散落的一堆纸,用力甩在郑长忆的脸上。纸张如雪花般唰啦啦地散开,纷纷扬扬地散落满地,覆盖在那只已经死去的白背鸦的尸体上。
郑长忆看着眼前一张张信纸,瞬间如遭雷击般瘫软在地。
“吾爱孤山”“长忆吾爱”,这些曾经让他心醉神迷的话语,如今却成了他们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