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自主的举起酒杯与郑长忆的酒杯轻轻相碰。那一刻,两人的眼神交汇在一起,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又都化为了这轻轻的一碰。然后他们同时一饮而尽。

众人都被这几人的举动惊呆了, 从他们的视角看,郑长忆那么不喜太子,还不是要来主动拉拢。如今不仅太傅寿宴邀请太子党,就连皇帝也对其赞赏,今后如何站队,简直一目了然。

李源也是这么想的,他看郑长忆脸颊泛红,又不解又心急,趁着众人哗然低声道:“你发什么疯?”

然而郑长忆却只是微微一笑,偏头压低声音对李源,一本正经说道:“笨蛋。”

李源愣了一下,严孤山耳力极好,已然听懂,脸上的笑几乎藏不住,故意沉声压住语调里的欢欣,朗声道:“能得郑大人青睐,本宫实在荣幸。”

说白了,郑长忆的意思就是皇帝的意思。

郑长忆敏锐的捕捉到太子面上的笑意,不由得内心雀跃。

人声鼎沸处,你我互通心意。

这种巨大满足感和禁忌感让二人心脏狂跳。

他憋笑憋的实在忍不住,面色很不好的告辞离开了这桌。

一旁的李源看严孤山喝完那杯酒后面色也格外凝重,以为是郑长忆给太子摆臭脸了,还好心劝道:“郑寺卿任性惯了,您别跟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