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他的经验,会含着一汪眼泪哽咽着说:“陛下精力更胜从前,仙人灵丹果然不凡。”
皇帝龙颜大悦,满意的捏起郑长忆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郑寺卿今年也有二十五岁了吧。”
郑长忆垂下眼:“是,陛下好记性。”
“京城楚馆里的男妓多是十几岁少年,尤其俊美者也最多二十岁就会被丢弃。郑寺卿纵使清俊无双,也难免有年老色衰之迹。”
年老色衰个屁,郑长忆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上辈子三十多岁都能把你这个老东西忽悠的神魂颠倒。
不过郑长忆的职业素养很高,他又逼出几滴眼泪含在眼眶里微微抬眼,做出不甘之态颤抖开口:“若是以微臣青春能换得陛下复旧如初寿比天齐,臣……心甘情愿。”
皇帝的笑声在殿内回荡,带着几分戏谑与自得,他的眼神在郑长忆身上游走,仿佛在欣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郑鹤,你可知朕为什么这么喜爱你。”
又来了又来了,回回都问,这老东西是不是记性不好。
郑长忆感受着皇帝指尖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襟侵入肌肤,心中却无丝毫波动,只是面上依旧保持着那份恰到好处的恭顺与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