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环看着郑长忆,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公子,那上面写了什么?”

郑长忆递给金环:“咱们在淮安长大,离得这么近居然不知道这些前尘往事,祖母的嘴也太严了。”

金环接过信——

公子亲启:

扬州刘家,祖上曾为盐官,清廉自守,深得民心。永安三十年,浙江知府沈立文,贪墨成性,闻刘家之名,欲借盐运之机,与之勾结,共分利薮。沈立文多次遣人携重礼至刘家,言辞恳切,许以高官厚禄,然刘公清廉自守,屡拒不受。

一日,沈立文又遣心腹送来一车珠宝,言词间更添威胁之意。刘公无奈之下,心生一计,次日,将沈府所赠之物悉数置于盐场之中,召集盐工、商贾及地方士绅,当众宣言:“吾刘清源,受皇恩浩荡,镇守盐政,岂能因一己私欲,玷污祖宗清白?此等不义之财,吾视之如粪土,今特置于众人眼前,以示吾心。”言罢,令人将礼品悉数焚毁,一时之间,盐场内外,无不惊叹其高风亮节。

刘家家主曾言:“吾家世代清白,岂能因私利而污名节。”

今刘家后人这一辈皆入朝为官,身处京城,沈家或有借此事报复之意。

银铃敬上。

金环读完挠了挠头:“永安三十年?这都是前朝的事了?不过这事怎么没传到京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