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孤山一怔,随即也露出了一丝苦笑。
“长忆这是看不上本宫了?”严孤山他故作委屈地摇头,半开玩笑地回应。
郑长忆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摆了摆手,神色认真了几分:“不,我并无此意。只是,在这朝堂之上,了解皇帝的心思有时候比任何事情都重要。这也是我能够为太子效力的方式。”
严孤山看着他言语正经却眼光流转笑意盈盈,只觉把自己一颗心全交出去都不为过。
他玩笑似的故作幽怨,以轻抚袖学那戏中怨妇小声唱到:“哎呀呀,就因郎君不明说,害我多心夜难眠,此刻才放我一颗心。”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逗得郑长忆前俯后仰,笑声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他围着严孤山转了个圈,轻摇折扇,眼神中闪烁着狡黠,以京剧小生之姿,半唱半念:“休说你事事皆佳无错处,单就你那娘家权势,我也不敢嫌弃半分呐。”
二人相视有些破功,却因夜间密会不敢笑的放肆,皆撑着桌子闷声笑到腰弯。
郑长忆笑着直起身,看着严孤山后知后觉得有失体统,他脸一红,推搡着让严孤山赶紧回去。
严孤山笑着被他半推到门口,却在开门前回头,目光缱绻的不像话,他轻声说:“长忆,多谢。我在京城里,有你在身边,我便安心。”
第32章 真个是不精不细丑行藏
事情按照郑长忆的计划走的很顺,事实证明,他真的摸清了京城每一个官员的脾性。他的计划正如同精心编织的网,缓缓收紧。
郑长忆巧妙地在官员之间散布了刑部尚书曾招揽雏妓的消息,这消息如同暗流,在京城官场中悄然涌动。
刑部的蒋尚书已经年过六十,装了大半生的光明磊落,突然被这样的丑闻缠身,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慌张。他知道自己的声誉正面临着巨大的危机,但他更担心的是,这背后隐藏的黑手,究竟意欲何为。
郑长忆在朝会上观察着刑部尚书的一举一动。他看到蒋尚书的眼神开始躲闪,与其他官员的交流也变得小心翼翼。郑长忆心中暗自得意,他的计划正在稳步推进。
朝会结束后,官员们纷纷离开大殿,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郑长忆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听说了吗?刑部尚书最近似乎有些麻烦。”一位官员压低声音说。
“哦?此话怎讲?”另一位官员好奇地问。
“听说他老人家咳,有些私生活上的不检点。”第一位官员故作神秘地说。
郑长忆微微一笑,插话道:“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尚书大人一向德高望重,这种谣言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官员们纷纷点头,但眼中却透露出一丝怀疑。郑长忆心中暗自得意,他知道这种隐晦的传言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谣言就像长了翅膀,迅速在官员们之间传播开来。每当夜幕降临,各大府邸的密室中便充满了低语与猜测。人们开始重新审视刑部尚书,那个曾经在他们心中高大、威严的形象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他的每一次出现,都似乎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秘密,让同僚们不由自主地投去异样的目光。
蒋尚书自然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起初,他以为这只是暂时的误会,或是某个仇家的恶意中伤。但随着谣言愈演愈烈,他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开始留意起周围人的眼神和态度,那些曾经对他毕恭毕敬的官员们,现在却总是刻意地与他保持距离,甚至在他背后指指点点。
这种无形的压力让蒋尚书感到窒息。他试图通过更加勤勉的工作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但似乎越是这样,越容易引起别人的猜疑。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言行举止,试图找出任何可能让人误解的地方,但结果却让他更加沮丧。他发现,自己仿佛被一张无形的网困住了,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
这几日,官员们私下里聚在一起,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茶余饭后谈资,而是开始深入剖析这些艳闻背后的真相与可能。
“你们说,那些失踪的少女,会不会真的与蒋尚书有关?”一个声音在密室中响起,带着几分不确定和几分试探。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哎呀,这话可不能乱说。”有人立刻出言制止,但眼中却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
“可你们想啊,这些年京城里失踪的少女还少吗?偏偏这事儿就发生在蒋尚书掌管刑部之后,难道真是巧合?”另一个人接过话茬,语气中充满了怀疑。
“我听说啊,蒋尚书府上最近新进了几个年轻貌美的丫鬟,而且都是来历不明的。”又一个声音加入了讨论,他的消息似乎更加具体,也更加引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