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忆轻咳几声,掩饰自己的心虚:“太子殿下言重了,长忆只是不忍见到朝中有此等不正之风。”

太子严孤山靠近了些,声音低沉:“郑大人,你我都是明白人,不必绕弯子。本宫知道,侍郎之事,你功不可没。”

郑长忆心中一凛,知道太子已经看穿了他的布局,但他依旧保持着镇定:“太子殿下英明,长忆的确有所作为,但也是出于对朝政的一片忠心。”

严孤山点了点头,他对郑长忆的坦诚感到满意。他的目光在郑长忆孱弱的身躯上停留了片刻,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郑大人,你的忠心,本宫记下了。今后,你我或许可以有更多的合作。”

郑长忆微微一礼:“能为太子殿下效力,是长忆的荣幸。”

严孤山见郑长忆的病态,不禁关心道:“郑大人,孤山略通医术,让我为你把把脉。”

未等郑长忆回应,严孤山已主动伸手拉过郑长忆的手腕,意图把脉。郑长忆被他触碰的瞬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回忆起痛苦不堪的往事,他的手猛地一颤,抽回了手。

“太子殿下,这这怎么使得。”郑长忆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严孤山微微一愣,随即意识到自己可能过于唐突了,他轻声道:“郑大人,孤山并无他意,只是关心你的身体。”

郑长忆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太子殿下关心,长忆心领了。只是长忆的病,不是普通的病症,怕是连御医也难以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