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结束后,郑长忆实在坚持不住,他知道自己若再不休息,病情恐会加剧。

他正要快步离开,却被一个平日里就不对付的官员貌似关切的叫住:“郑大人,今日见你气色不佳,可是身体有所不适?”

郑长忆微微摇头,轻描淡写地道:“无妨,许是昨夜受了些风寒,稍感不适。”

那人心知肚明似的一笑:“郑大人,您日夜夜得陛下天恩雨露,怎么还这般脆弱。”

郑长忆面色一暗,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多谢关心,我自会注意。”

郑长忆步履蹒跚地回到府邸,疼痛几乎让他失去意识。他勉强支撑着,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进自己的卧房。

“来人,快请医师!”他的声音虚弱,带着难以掩饰的痛楚。

府中的仆人急忙跑动起来,不久,一名医师匆匆进入房间。然而,当郑长忆看清来人时,心中不禁一惊。这位医师并非府中的医师,而是个身着东宫服饰的陌生面孔。

“郑大人,小人是东宫的医师,特来为您诊治。”医师面带微笑,态度恭敬,但郑长忆心中的警觉却如潮水般涌起。

“东宫”郑长忆低声重复,心中念头急转,“严孤山派来的?他怎知我身体不适?”疼痛与疑惑交织,让他的额头再次布满了冷汗。

“大人,请让小人为您把脉。”东宫医师上前一步,伸出手准备为郑长忆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