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泊湖的湖心亭中,郑长忆那皱眉的样子不断在他脑海中回荡,那俊美的容颜,那轻佻中带着几分不羁的气质,似乎与记忆中的略有偏差,但同样是那种惊心动魄的好看。
“郑长忆”严孤山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前不自觉地浮现出郑长忆在风中微蹙的眉梢,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透出的锐利和狡黠。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木窗,让夜晚的凉风拂面而来,试图驱散心中的那股异样情绪。然而,即使夜风清爽,也无法平息他内心的波动。
严孤山自知自己有断袖之好,但二十年来,只停留在看话本的阶段,平素接触到的不乏丰神俊朗的男子,但都觉得乏善可陈。
他知道,这种感情在朝堂上是禁忌,但他的心却不受控制地向着郑长忆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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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长忆的府邸,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他刚踏入府中,便有管家匆匆来报,太傅设宴,特邀他前去弹琴助兴。
郑长忆眉头微蹙,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厌恶。太傅的宴会,通常‘花样百出’,如果自己是主角,那些花样儿就会使在自己身上。
“今日赴宴的都是那些人?”
管家报了几个官员的名字,郑长忆眉头有所舒展,在那些世家大族的官员面前,太傅那个老东西不会干太出格的事。
只是那些虚情假意的奉承和笑里藏刀的言辞,也让他感到恶心。但形势比人强,他不得不去。
“备车。”郑长忆冷冷吩咐,尽管心中不悦,但表面仍保持着一贯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