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理勉强“嗯”了, 挤出了点笑意。
可从她不自觉地对准门口方向的腿, 自己崩得紧紧的背部来看, 她还是想逃。
如果莓可在场,一定会没好气地怼席陵:“你这安慰的技术也太烂了, 说不紧张就不紧张了?和对死人说不要死有什么区别?”
此时此刻,会理格外想念自己的队友。她张了张嘴, 想说些什么,但当视线扫过带着墨镜,满不在意的席陵,满身黑气的编剧,面色苍白的导演后,她果断选择闭上嘴巴。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大家的精神状态好像也岌岌可危呢。
会理伸了伸冰冷得发僵的手指,强迫自己继续背着演讲词。
在她背到第三段时,一个终于能解救她的人出现了。
“会理!”裴环隔着一排座位,从后面探头探脑,兴高采烈地问:“你在看什么?”
得救了!
“环环!”会理立刻收起了演讲稿,惊喜地回头道:“你来了?你们坐那里?”
“在很后面呢。”裴环无所谓地说:“为了方便领奖和拍照,前排坐的都是提名,候选人啦。”
像她们这种陪跑剧组自然会坐在后面。
这样啊……
会理有些失望,她轻轻拉住裴环的手,附在她的耳边小声道:“怎么办,我好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