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了熟悉的脸疼感, 这种疼痛特指被打脸的感觉。
两年的时间过去了,她长大了不少,圆润的脸庞慢慢褪去了点婴儿肥, 渐渐显现出精致的线条。
个子也窜了一截, 因为发育过快, 手肘处弯曲时, 骨骼尖尖地透出来,像是小树遇到雨水后猛地般抽条一样,裴环有了成人的模样。
也许对于朝夕相处的队友来说,这种改变并不明显,但慎树已经一年多没有见过裴环了, 因此, 当她突然出现在这里时, 慎树直观地感受着时间的冲击:裴环长大了。
他为自己父亲一般的苍老心态而感到恶心。
慎树开始头痛了, 他不禁开始反思最近是不是坏事做多了,现在才会被如此制裁。
啊, 他最近并没有做什么,不过是借着裴环的名号, 组织了几场大规模的选秀,为他的公司输送了点新鲜的血液。这最多是双赢,并不算坏事。
那么,只剩下一件事可以解释现在的情况了:他莫名其妙,头脑不清,稀里糊涂地和明缇拐到了不可描述的节点。
尽管这一个月来,慎树已经反思过无数次了,但看到裴环满脸坦然且直率的样子时,他又忍不住再次反思自己。
这不应该,明明之前他都选择谴责别人。
裴环迟迟没有等到回应,她也不着急,照旧兴致勃勃的等待着,托着脸颊,看慎树满脸冷酷地纠结。
裴环福至心灵地开口:“好像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