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仗着他无法反抗便有持无恐,肆无忌惮。
陆宫被带得只得配合起来。他透过狭窄的视野往外看,少女在背后满天的灯光下翩翩起舞。如果忽略他滑稽的鸭子外形,或许他们也能称得上是童话故事里的洋娃娃和小熊跳舞。
她经常会溜到他视野的盲区,这让陆宫看不清她,但莫名地他又觉得她像周围的晚风,无处不在。
他们混迹在一群五彩斑斓的人群中,自由自在,又漫无目的地跟着节奏转圈,有些笨拙,但架势十足。
在贴近外侧的时候,有人小声而惊喜地叫道:“是嘚嘚鸭,我超喜欢嘚嘚鸭!”
裴环撞了撞他,陆宫不情愿地扑棱起翅膀,勉强算是打招呼。
和其他吉祥物相比,这完全不算友善热情的回忆,游乐园的引导员看到了,也一定会被要求重新回炉上岗培训。
但那人却很激动地补充道:“就这样,请一定要维持你这副欠揍的模样!不要被傻白甜动物们同化!”
“我们屑人也要有吉祥物!”
陆宫:“……”谁跟你我们。
裴环笑了:“这还是我听见的第一个为嘚嘚鸭应援的。”
从玩偶套上只能看见一双呆滞的眼睛和厚厚的腊肠嘴,鸭子又屑又无辜又欠揍。
下方的陆宫不满地说:“那是他们没有品位。”
他补充道:“回去我就给他们砸钱,让这该死的鸭子站在c位。”
演出结束后,裴环换回了原本的衣服,陆宫更省事一些,他直接脱掉厚厚的玩偶外套就行。
少年满头是汗,张牙舞爪的发丝此时也服服帖帖地被汗水粘在额头上,灯光下,水泽闪烁,显示出某种堪称乖巧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