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饿着肚子忍一忍,还剩几个项目就结束了。”
裴环想了想第三次检票进来,跋山涉水的场景有点头皮发麻。
虽然说可以坐接驳车,但要是满员了要挤,龟毛如陆宫肯定不愿意上去。
她有点头大。
“不要,”陆宫看了她一眼,有些莫名地不高兴:“我为什么要饿着肚子玩,又不是没钱。”
“你这家伙,怎么什么都想要啊!”
裴环暗暗咬牙,少女的面上出现生机勃勃的怒意,虽然是在抱怨,却意外地没有攻击性,反而分外活泼。在落寞的日光与即将升起的夜色中,显得分外瞩目与耀眼。
陆宫的眼神漂移了一瞬,他嘟囔道:“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
因为既要又要,反而很难全心全意地投入,所以才会玩也玩得不痛快。
不过,陆宫的心思本身也不在玩上,光顾着作弄她了,不是搞点小动作,吸引她的注意力,仿佛在确认自己的存在感一样。
“没有问题。”裴环咽下了剩下的话语,她看了看终端的时间,强调道:“马上就要到夜间场的开幕式了,我要在这里看花车演出。”
“那很重要吗?”陆宫撇嘴:“你想看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请他们来表演。”
“……那完全不一样!”裴环忍无可忍地攥起拳头,在陆宫惊愕的目光中,狠狠地对着他的腹部来上一拳:“少废话,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少年本就不算强壮,他忍痛闷哼一声,比裴环高上一头的身体一时没控制住,软软地倒伏在她的肩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