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宫浅色的眼底燃烧出了火一般的色泽,或许,那里藏了一株玫瑰。
在高度来到十五楼之时,裴环稳稳地抓住了陆宫的手腕,她硬是一手拉着他,一手握住窗沿,挂在了空中。
陆宫半个身子掉在屋外,他无所谓地对着裴环说:“不为陆商报仇吗?”
他意有所指地将视线落在裴环牢牢握住他的手上:“你可以松手的。”
裴环摇头:“这是挚友自己的选择,我无权干涉。”
“他是想救你的。”
陆宫意味不明地笑了,浅淡的眼底一片冰凉:“他还真是善良。”
“这是一部分原因,但不是全部。”裴环堪称无情地实事求是:“通过救你,他也能完成自己内心的建构。”
将与自己过去状态如出一辙的陆宫从自我毁灭的深渊中拉出来,这是陆商自顾自决定的对过去最好的告别与回击。
他没有拜托裴环,但裴环决定这么做。
一方面是因为她想帮忙,另一方面,裴环总觉得自己无法就这么看着陆宫走向自我毁灭的道路。
陆宫一时没有说话,片刻后,他才自言自语道:“不知道这次比赛会是谁是冠军啊……”
裴环提议道:“或许我可以现场打个电话问一问?”
陆宫噎了一下:“用哪只手?”
裴环保持着一手握住窗沿,一手拉着陆宫的姿势,自信道:“语音助手。”
陆宫终于说出了他所知道的真相:“他们不在这里,他们在陆家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