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环也站了起来,夏葵也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她手掌宽厚而干燥,裴环感受到了平和而温暖的味道,像是葵花的表盘。
夏葵又说:“我教不了陆宫,他和我们完全不是一个路数,你也不用在意,做你自己就好。”
陆商点头:“我知道了。”
裴环在夏葵回到观众席上后,悄悄说:“她很关心你呢。”
她甚至比陆家父母还要爱陆商。
陆商轻轻地在她耳边说:“她是我小时候的钢琴老师,也可以说是从小看我到大。”
如果不是夏葵的引导,陆商在陆家高压的环境下很难发自内心地爱上钢琴,爱上音乐。
裴环眼睛亮亮的,她用肩膀碰了碰陆商,在他看过来的疑惑的眼神中,她笑着说:“除了我之外,还有很多人期待着挚友的出场呢。”
有他的老师,也有钢琴同好,还有因为喜欢他的音乐的人。
他或许只会在父母高压操控下,成为完美的弹钢琴的机器。
而他爱着钢琴,也有人因为钢琴而爱他,这就意味着挚友从一开始就不是孤岛,裴环为此感到高兴。
“当然。”她重强调了一下:“我是最期待的那一个。”
陆商看着她毫无阴霾,不加掩饰的明亮笑颜,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他的心里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