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环的神经在一瞬间绷紧,手中的行李掉落在地板上,她在呼吸之间,攥住陆宫的领口,将他用力甩在墙边。陆宫刚想反应,她直接抬腿,抵在他两膝之间,封锁住陆宫的全部活动。
裴环愤怒地拽着他:“陆商在哪?!”
“不知道呢。”陆宫依靠着冰冷的墙壁,觉得颇为扫兴,他无动于衷地任领口慢慢收紧,笑着挑衅道:“可能是在哪里死掉了吧。”
裴环反倒冷静了下来,她掐住他的咽喉,冷声问:“你是怎么发现的,又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这个问题陆宫倒是很愿意回答,他有些得意与自满:“是因为你呀。我在给你写歌的时候,参考了一下你们以前的风格。结果猜猜我发现了什么?”
构架几乎相同的作曲风格。
裴环之前就发现了,陆宫写的歌和挚友的歌在架构上总体相同,就算合成一首歌,也不会有太多违和。
她很是懊恼:既然她当初能察觉到这一点,那陆宫肯定也能意识到。
她怎么就没想到?!
陆宫好心情地凑近,少女鲜活的面容近在咫尺,他冷下了脸:“他给你写的歌就这么好?我写的不可以吗?我说,既然有我,那他就不应该存在了。”
“如果你想要的话,那种水平的我可以写成千上万首,怎么样,我比他好太多了吧?”
裴环笑了,她直直地看着陆宫,一直看向他的心底:“你一副看不起挚友的样子,为什么还一直和他比较,是太在意了吗?”
这话一出。陆宫的表情完全变了,那副特意伪装出来的温文尔雅被他彻底撕掉,他的眼底重新浮现出疯狂而冷漠的恶意:“你可真敢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