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李头才看见嘉宾席的最末端坐着一个熟悉的粉发女孩。
这不是莓可吗?!
他后知后觉地老脸一红,却把阿婆的手握得更紧了。阿婆瞥了他一眼,倒是没挣扎,在看不见的地方,她偷偷地笑了。两人在面红耳赤的子孙和姐妹中甜甜地岁月静好。
“我的答案是——”
莓可故意拉长声音,吸引镜头和所有人的目光转过来。
为了上这个节目,莓可不遗余力地捯饬自己了,这可不能白费!必须让大家好好欣赏她的美貌!
她扎着娇俏的双丸子头,两侧刘海别着一黑一白的银色镶边十字架发卡,雪白的耳朵上挂着数十个银色的耳钉,看似懒散地托着下颌,实际那双大大的狐狸眼却焕发出惊人的光彩:她的part有了!耶!
莓可站了起来,特意露出了全身,她穿着一身黑底小草莓紧身吊带裙,纤细的脖颈上系着一条黑色的绸缎,并在颈后打成了飘带蝴蝶结,小腿上裹着铆钉渔网袜,脚下踩着厚底漆皮马丁靴。
她已经看出来了:阿婆和老李头是真心相爱,子孙代表团和姐妹团还云里雾里,掰扯不清。让他们双方现场立刻化干戈为玉帛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转移注意力,最好能增进一点相互理解。
哎呀呀,这不是完美的打歌现场嘛?!
“我的答案是,”她又重复了一遍,狡黠地瞄向老李头和阿婆,笑嘻嘻道:“不如跳舞!”
“?”主持人一副被雷劈过的表情。
“???”专家惊掉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