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可怕!
她刚想叫,苔米就先“啊啊啊啊啊!!”起来。
会理无奈了,她下意识想跳下座位奔跑,却发现她的腰部像是被无形的臂膀箍住了,一时竟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鬼在她面前越放越大,越放越大。
直到她的两排尖牙完美地张在他们的头顶。
会理忍不住又想叫了,果然她刚开口,斯诺就比赛似的也不断地“啊啊啊啊啊啊!!”
好了。
托他俩的福,她现在平静多了。
只是……
会理惊悚地看鬼脸女用细细的舌头缓缓划过尖利的牙齿,冲她露出了一个垂涎的笑容。
会理感到肩膀上一阵粘稠的湿润,一滴,两滴,滴答答地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那是女鬼的口水。
她只好颤巍巍地请求她:“可以不要滴了吗?”衣服、衣服不是我的,弄脏了会很难办的。
就在这时,会理脑海里灵光一闪:她觉得这个女鬼相当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