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她用被子捂着脑袋,躲在下方瑟瑟发抖:这觉是没法睡了。
她就说她还是有点怕的,明天,明天要怎么办啊!
在略微的恐惧和深切的焦虑下,会理辗转反侧,终于在半夜成功地累待机了,也算睡着了。
事实上,情况比会理想得好多了,因为在《娃娃屋》录制现场根本没有人把她当回事。
会理大大松了一口气:这情况她熟。
大概500多平米的大厅内,交错着从各个方向跑过来的工作人员,因为跑得太急,还撞到过一两个,手上的物品也随之飞了出去,撒了一地,两人只能飞快地一边道歉,一边把东西又整理整齐。
不时有穿着黑西装,带着眼镜的小头目样式的人物,点头哈腰地笑着,引着某某资深制作人,某某影帝,某某明星朝某个方向走,后头还跟着黑压压的一群助理,又是拎包又是拿箱,又是捧着热气腾腾的黑咖啡。
会理想找个人问问她下面要去哪里,但每个人都步伐飞快,好像有不得了的事情要忙,即使余光不经意扫过了,也懒得将注意力浪费到她身上。
她顿时成了这个急速流动的场馆中的一个小而尴尬的定点。
救命,就没有人稍微闲一点的吗?这个打量的好奇目光,是在看她吗?
好、好想逃!
会理听到嘈杂的人群中,有人高声抱怨:“这里的停机坪怎么修的,我的飞行器都进不来,还差点把推动器剐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