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理希望能安慰到她,便赶紧继续向下说:“不过,她是笑着走的。她的房间还保持着原样被锁起来,或许,你愿意进去看看吗?”
……
深夜,会理,杀夏,莓可悄悄地挤到了裴环的房间。
四个人坐在床前,腿挨着腿,小声讨论着。
莓可揉着脑袋,还沉浸在震惊中:“环,这真的是命运的指引吗?你把老师的前队友捡回来了!”
裴环皱着脸,严肃地思索着;“是吧,反正我当初握过她的手后,就觉得不能把她丢在那里了。”
杀夏默默跟着点头:“然后,你又遇见了我们。我们又去敬老院表演,还唱了《never say goodbye》这首歌。”
会理探过头,悄悄地说:“桑泠还呆在老师的房间里没有出来呢。”
她们相顾着,齐齐叹了口气。
这种事情,放在谁身上都很难受。
好不容易再次相见,却天各一方,阴阳两隔了,双方肯定都怀着一样的遗憾吧:要是能早点醒来就好了,要是能再忍耐一会儿就好了。
会理继续轻轻地说,“我现在好像知道了为什么老师会收留我们,还坚持让我们当偶像了。”
“因为,她想证明些什么吧。”
莓可张开了嘴,震颤道:“你是说上世纪末的仿生人抵制潮?”
会理点了点头。
一定是这样,老师一定是想用这种方式证明仿生人是有心的,他们有感情,会流泪。即使是仿生人偶像,站在舞台上也会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