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商刚结束一天的工作,他全身都很简单,惯常的白衬衫,黑色西装裤。发丝漆黑,面容冷淡,浅色的眼眸波澜不惊,浑身都透着不合时宜的疏离与矜贵。

沃克解放了,他把手臂搭在时枫肩膀上,使劲揽着他,在时枫耳边低语道:“那就是大姐头的小白脸,你去找他,他知道大姐头在哪里。”

说完,他像是丢垃圾一样把时枫往前面一推,推得时枫一个趔趄。还没等他抗议,沃克麻溜地跨上机车跑路了。

只留下时枫拖着一大堆行李和陆商大眼瞪小眼。

“你好?”时枫紧了紧身后的背包,自来熟地挥了挥手,“不带我进去坐坐吗?”

陆商没有开门,他转身平静地反问道:“你收到邀请了吗?”

什么邀请?时枫摸不着头脑,他惊奇地发现了什么,眯着眼睛,上前一步,笑嘻嘻道,“帅哥,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像那个有名的天才钢琴家——”

他在陆商不为所动的视线里,缓缓补充道,“陆宫。”

“我参加过他的演奏会,他最近不是才发了独奏曲ra吗?你俩至少有八分像。而且,你看起来也像是钢琴弹得很好的样子。”

“难道长成这样的人钢琴都弹得好?”

时枫笑了,他指了指自己,“我叫时枫。”

后面半句话他没说,他在等陆商的回答,

陆商看他:时枫穿着黑色朋克短袖配上工装短裤,小腿处裹着沾满灰尘的铆钉靴,脖子上明晃晃地挂着几串骷髅头和银色十字架项链,此刻,他正一个劲地拽着自己皱巴巴的夹克外套,企图捋平一点,但没过半分钟就放弃了。

因为他雪白的指节上带满了大大小小的戒指,反而把夹克漆皮刮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