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枫烦躁地把脸埋进胳膊肘里,装死。
跑完商演后,又紧跟着一场游击演唱会。
即使是体力大户的裴环也累得有些撑不住了,她仰着头屯屯屯地灌水喝。杀夏借着背包的掩护悄悄用充电宝给自己充电。
莓可瘫在一个约半米宽一米长的橙色灯箱上休息。灯箱的背后贴着astar星网账号,成员信息,从箱体里面透着的光映照着“astar”五个闪亮亮的字母。
会理正和对面的观众耐心地解释道,“嗯,周一三五是在这里演出,二四六是在小石河公园。周天?周天下午会在电台直播。对的,平时的演出也会在星网直播。可以关注我们的星网账号,每天都会发布行程的。”
“谢谢你的支持,我们会更加努力的。”
跑了半个多月的游击演出,她们和附近的观众混得有些熟了,有二十多个人已经能叫出她们的名字了。每次表演周围也固定地聚集着一些熟悉的面孔。
“环环!”
郁柔叫住裴环,裴环放下水杯,向她挥了挥手。
郁柔就是第一次游击演出跑来道谢的女人。
后来裴环知道她那时之所以会掉眼泪是因为那天她过得实在太糟糕了:上午被分手,中午被炒鱿鱼,晚上想去爱吃的餐厅犒劳自己一顿却发现餐厅有事关门了,好不容易排队买到的烤肠没来得及吃一口就掉到了地上。
她用包装纸捏着沾满灰尘的烤肠丢进垃圾桶,烧烤酱还黏到了手指上,偏偏就今天身上没带纸。郁柔顿时什么也不想吃了,她头晕脚重,失魂落魄在往回走。
兜里的终端在叮叮当当地响,却疲惫得没有劲掏出来看一眼。
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又不知道该回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