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呐喊,就像是给本身就已经碎裂却还勉强维持着原样的玻璃一记狠狠的重拳,摇摇欲坠的屏障再也经不起折腾,顷刻间便破裂了。
“我也去。”杀夏紧跟其后,“我已经做到了我能做到的最好,我不想错过机会!”
那么,就还剩最后一道壁垒了。
所有人将目光转向还在挣扎的会理。
蓝发少女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抖动着,她紧闭着眼睛,嘴唇上下起伏着,却说不出话。
终于,她从喉咙间挤出了自暴自弃的声音,像是已经破罐子破摔了,所以也无所畏惧了一般。
她睁开眼睛,喊道,“那就去,我们去!”
“压轴!”裴环朗声补充道。
我们去压轴!
等待和上场到底哪个更让人煎熬呢?
如果让astar来选,那一定是等待。
既然决定了要做压轴的压轴,那么从现在开始的每一秒钟都是炼狱,都是在自我怀疑与自我肯定中的来回拉扯。
短短三分半的歌曲,每一句歌词,每一个动作都在她们的脑海中过电影般地来回播放。
即使心中紧张忐忑得犹如火烤,身上不自觉沁出的汗珠连后背的衣服都打湿了,但大脑依然在强迫自己去回忆每一个细节,去抓紧最后一小段的时间查漏补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