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她的心脏紧缩了一下。

出现在最前面的是一双垂下的兔耳朵。

然后是被西装马甲禁锢着的,高挑而劲瘦的腰身。

“瑞恩。”兔耳朵的主人支着一双长腿倚在墙边,指骨抵在唇边,甜腻腻地叫道,“不叫你的小伙伴们去台下坐一会儿吗?”

他像是慢放一般,一下又一下漫不经心地眨着黄玉般的眼睛。

轻佻柔和的声音隐约露出一丝压迫。

“……”瑞恩的脸上出现了呆滞的空白,良久,他才不情不愿地挤出声音,“知道了,39哥。”

就像他拿家族压人一样,他也不能不给自己哥哥面子。

从表演者到观众只要一瞬间。

尽管裴环很想不管不顾地冲到台前,但她却不能不顾及瑞恩的心情。

“往好处想想,至少省了买票钱。”会理颤抖着说,“而且还是最前排来着,自己买一定很贵吧……”

她是想要安慰别人的,但话一出口却发现连自己都安慰不了。

在座的每个人都是如此,明明置身于热闹喧嚣的音乐节,到处都是笑声与尖叫,彩带和礼花。唯独他们五人坐下的一小块地方乌云笼罩,黑烟滚滚。

每个人都微低着头,面沉如水,瞪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仿佛下一秒就要提刀去砍人。

好可怕,她心想,不知道裴环和瑞恩如何,但是莓可和杀夏气极了真的会去砍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