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11点钟,银铁酒吧里来了一位浑身漆黑的客人。不过来这里奇形怪状的人实在太多了,倒也没人觉得奇怪。
她披着肥大的外套,宽松的兜帽遮住了上半张脸。而下半张脸又被印着广告的口罩遮的严严实实的。
穿着火辣的兔男郎不免在心中嘀咕了一句:这是什么只能在晚上出行的吸血鬼吗,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
不过,良好的职业素养使他在分秒之间就切换出了殷勤的笑脸,他甜腻腻地问,“客人,今晚来a座吗?零点我准时去那里表演哦。”
兔男郎暧昧地挑起眉毛,头顶雪白的兔耳跟着抖了一抖。
“不用了,弗兰德。”裴环在口罩下面闷声闷气地回答道,她掀开兜帽,流出了一头金灿灿的长发,“是我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钱。”
“裴环?”弗兰德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他捋了捋自己毛茸茸的兔耳朵,叉着腰,没好气地问,“你打扮成这个样子干什么?”
“我想着,”裴环眼神游移了半秒,小声道,“说不定能碰到什么来着……”
“行吧行吧。”弗兰德不是很关心她说什么,他粉红色的眼珠正黏在裴环身后的客人上,他敷衍道,“快进去换衣服吧,今晚你在e区值班。”
“那今晚a区的表演……”裴环期待道。
“想都别想。”弗兰德抽空回绝道,“哪有让未成年人上台的?我们可是正经酒吧。”
是啊,正经酒吧。
裴环在心里吐槽道,正经酒吧不让未成年人登台表演,但却让未成年人当保安。
明明当初她应聘的是驻唱歌手来着。
结果老板却安排她去当保安,而且是保安队伍里的小马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