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郑重起见,皆是要以书面提出求婚。
婚嫁要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求婚书是多是由尊长出面而写。
楚霁川没有尊长,只能自己代笔。
求婚书,自然是要将结亲之意表达的清楚。
但楚霁川废了一张又一张纸,只觉得怎么写都不堪入眼。
粗鄙言语如何能给桉桉看,桉桉不满意,如何能同意与他的亲事。
张榛在一旁看着,替主君收拾废纸的时候看了两眼,多少是明白了些什么。
他兴奋又无奈。
兴奋的是主君终于要娶亲了,本以为要孤寡一生的主子如今也有了惦念的,想与之成家的人,他颇为感怀。
无奈的是,主君写不出好的婚书,他也着实爱莫能助。
他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粗人,写不来这东西。
不仅仅是他,他的手下也是一批粗人。
他都不行,他的属下们自然也不可以。
他就是有心想给主君请一个外援,也是有心无力。
并且他觉得,主君满身才学已然写不出一纸求婚书,就是放眼整个京城,也不会有人敢接主君的笔。
楚大人都写不出了,谁敢写的出?
这婚书是楚大人的,谁还能写?
张榛摇头叹气,站在一旁守着,看楚霁川继续与那几张纸奋斗。
陈岁桉与易浅遥商议出了结果,便预备回家了。
若不是突然发现了楚霁川身上的问题,她今日是会从一早就与他黏在一块的。
没有系统的束缚和威胁,她像是一个陷入热恋的愣头青,只想找楚霁川,把之前刻意拉开的距离都弥补回来。
况且易浅遥说,下拜帖等大夫的回复还要些时候呢,趁这时间,她赶紧回府陪陪楚霁川。
回到楚府,她直奔西院去,准备去卧房捞楚霁川,顺便揩两斤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