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霁川跟在后面,看着她回西院后,将自己的枕头放在她的枕头边,将被子放在她的被子上面。
他后知后觉明白了陈岁桉的意思。
陈岁桉转头语重心长的提醒他:“我现在不需要同你保持距离,也可以一直留在这个世界上。”
所以我们之间最好一点距离都不要有。
陈岁桉的此番行为对一个时时刻刻压抑着自己本性的病娇而言,无异于打瞌睡递枕头,皮薄馅儿大的肉包子就这么塞进了恶狗的嘴里。
陈岁桉又扑到楚霁川的怀里,抱紧了他的腰,满足的叹了口气。
楚霁川恍惚道:“你不觉得我拘束了你?”
“不觉得。”
“我们便一直呆在房里?我记得你是喜欢出去玩的,不如我们……”
“一直呆着。”
“不喜欢出去玩。”
楚霁川的脑袋彻底宕机,一时之间,他分不清自己的黏人的病娇,还是陈岁桉是那个黏人的病娇。
幸福来的过于突然和猛烈。
他低头看着那个一直往自己怀里拱的脑袋,觉得心都被填满了。
陈岁桉抱够了腰,手就开始乱摸了。
她好像得了肌肤饥渴症,只有和楚霁川疯狂贴在一起才能缓解她的疾病。
开始是比较正常的,她只是摸摸脸蛋,拉拉小手。
后来时态变得严重起来,陈岁桉开始扯松他的腰带,然后顺着衣服缝隙将手贴进去。
楚霁川和被陈岁桉压在床上,他不是很敢动弹。
重新回来的陈岁桉变得更大胆了些。
他感受着陈岁桉略带凉意的手在自己的胸和腹之间来回游走,不自主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