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去,这姑娘身量纤细又高挑。
再近些就好了。
再近些就能看到她是何模样了。
城中到处张贴着陈岁桉母女二人的画像,虽然不知道大的那个叫陈岁桉,还是小的那个叫陈岁桉,但总归两人的脸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谁叫陈岁桉都没有区别。
话又说回来,这女子是一个人进城的啊?
小贩心里升起的点点期待被无形之中浇灭了一半儿。
没带女儿,是陈岁桉母女的可能性就大大减少了。
但小贩并不放弃。
还是看着那红衣女子。
随着那女子越走越近,小贩的心跳越来越快。、
开始是平缓的,后来逐渐如擂鼓一般,快速且有节奏,鼓槌一棒又一棒擂在鼓面上。
这女子确实天香国色,但这并不是他心跳加速的原因。
这女子的面容,跟那告示栏贴的画像,太像了!
小贩躺椅上站了起来,整个人前倾了身子往陈岁桉身上瞅。
像,实在是太像了。
“呦,老李,看美人儿看晃了眼?当心你媳妇拿锅铲子出来赶你!”
旁边摊子是卖磨喝乐的,卖磨喝乐的小贩与卖糖球的小贩相熟,他如此大的动作自然也是引起了注意。
卖磨喝乐的小贩顺着卖糖球小贩的目光看去,一时之间,也呆在那里。
“老李,她她她,她是不是跟我们墙上贴的那画儿,长的一样?”
像,实在是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