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如其人在他身上根本就不成立。他愤愤的想。
他被这老叟说的都不自信起来。
该不会真是他写的吧?
他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呢?
张榛手底下的人适时过来,缓解了张榛的尴尬。
“箱子送到了,另外这些是新找出来的话本。”
张榛拿过,看了看这些新的署名,只觉得脑瓜子更恍惚了。
这些李二蛋,王钩子,钱小花,张铁牛都是谁?
现在著书人都流行不用自己真名了?
有这奇事?
老叟喝了口茶,吐了吐茶沫子,偏头看了看张榛手里的书。
“哦,这个铁牛啊,他是我隔壁的隔壁那家杀牛的。”
张榛声音颤抖:“杀牛的能写话本子?”
老叟摇摇头:“不,他家杀牛,他卖糖球。”
“在夜市卖糖球。”老叟补充着。
张榛彻底恍惚了。
他看着手里的东西,有些为难,真的要把这些什么铁蛋啊,铁牛啊,甚至是“楚霁川”写的东西拿给主君看?
然而属下在催促:“主君派人来问何时能将书送去。”
张榛本能应了一声:“这就送去了。”
他将手里烫手的书放进巷子里,硬着头皮,准备送给主君去了。
老叟看着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脚步,表示同情与理解。
这些话本子里头讲的可都是一个人呐,谁全买回家他笑谁冤大头。
幸好他就在书铺旁边,他给书铺掌柜喝茶,掌柜给他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