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榛挠挠头,觉得困惑。
官家命人烧话本子?主君干的?
官家管民生管军队管财政才是正经事,管百姓看什么话本子,多少有几分连拉屎放屁一并管了的意思。
主君不是那样的人,主君连奏折都不批了,桌上放了一堆,管都不管。
念及此,张榛将心里的疑惑压下,专心搜刮话本子。
只是这搜刮的工作做着做着,张榛发现了一些奇事。
这些写话本的署名怎么如此熟悉?
还都是他认识的周围的人?
“张萧、李武正、刘贾……”
张榛犯嘀咕:“这些该不会是那几个替主君办事儿的大臣吧?这名这姓写的,清清楚楚,字都不带差的。”
“张萧,四年前的探花郎,一手文章写的极为漂亮,高中自后就得了官,一路平步青云。”
“李武正,是个儒将,带兵打仗的将才,肚子却也有墨水,京中盛传的几首诗还是他写的。”
“刘贾,这就更不用说了,算盘子打的噼里啪啦,布衣出身,还是主君惜才,走进朝堂。”
这三个官儿是大,上朝的时候也站在最前面,挨主君骂依旧冲在前阵。
可怜的呦。
这些还只是官职比较大的,他能确定名字的官儿。
还有好些,他只能记得模糊的名字,不能断言。
怎么?主君缩减他们的俸禄了,何至于此?
何至于写话本子来赚钱补贴家用。
想想自己每月都花不完的俸禄,和已然攒下不少的老婆本,张榛为这几位官员鞠了一把同情泪的同时,还在心里暗自窃喜。
直到他翻到了一本平平无奇的话本,上面明晃晃写着“张榛著”三个字。